梦境: 中世纪

8 07月 2010

这是前些日子做的一个梦。尽管大部分已近忘记,但其中的一个片段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和一群人在一个类似于欧洲中世纪城堡的地方和另一股势力抗争。同伴中貌似有我的同学,也有一些完全陌生的人。

经过一系列跌宕起伏的情节(我记不起了)之后,我和一个女生一起跑到了某条L行道路的拐角处。敌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正在我们准备抵抗的时候,地面忽然塌陷,我们掉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小广场,地面和周围的墙壁都是用砖或是整齐的石块砌成的。但着地的时候,我却也没有感觉地面很坚硬。四周张望了一下,我发现这个小广场的三面都是围墙,有一面似乎有个小门。用现代的环境来打比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大的车库。没有围墙的一面是一扇铁门。铁门不是封闭的,而是栏杆式的。光透过铁门射入广场,把成片的砖块照得发黄。

铁门的外侧靠着一条街道。从里面,只有门外的一小段可以被看到。正当我们计划从大门出去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嚣声。紧接着,一条漫长的队伍从门前经过。队伍里大多数人都穿着深色的修道服。他们的嘴里念念有词。整个队伍所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庄严,更适合描述为压抑。整个街道似乎都因为这个队伍而变得黯然无光。

突然,一小群人从队伍里分离开来。他们打开铁门,走了进来,准确地说,是包围了过来。后面的小门也被人打开了。我们进退两难。

这群人在我们周围祈祷着,抑或是诅咒着。我被这嘈杂的声音弄得头晕脑胀。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对我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大概是:“你要不要交出这个女孩。”我不明白状况。似乎身边的女生在这个事件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我试图反抗,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晕过去了。

我醒了…

 | Posted by farawayWind | Categories: 幻觉残留 | Tagged: , |

梦境:初中母校

25 06月 2010

父亲是我初中母校的副校长。虽然回想不起原因,总之我有事情要到单位去找他。这样随便看看母校也好。

走进学校正门,刚好撞到了现任校长,L叔。我上初中时,他曾是教务主任,或是教导主任,和父亲关系一直很好,后来被调到别的单位,现在回来当上了校长。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个做事干练,又善于为人处世的人;尤其在第二点上,比父亲要灵活得多。L叔的面色红润,和以往一样的精神。寒暄几句之后,他告诉我,父亲正和我曾经的班主任X老师在新校区,过一阵子就会回来。

我一愣,新校区?!哎呀,我竟然一时间把学校最引以为荣的新校区给忘了。新校区是在我们刚要毕业时建成的。整个校区设施齐全,环境优雅,其规模足能够与一所大学媲美。在众多的设施之中,最突出的无疑是那个巨大的主教学楼。挺拔矗立的姿态、优雅高贵的风格、辅之以粉红色墙壁,简直比欧洲的城堡还要庄严与辉煌。只可惜,为了不影响毕业班的学业,我们便与这个花园无缘了。即便不曾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忘记了,也还是有点太粗枝大叶了。

自嘲完自己的臭记性,我莫名奇妙地感觉L叔的话似乎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尽管我也说不出个如何。哎~最近的生活一直比较紧张,自己都有些神经质了。说到紧张,我也只能算作碌碌无为吧。毕竟我也想不起自己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既然父亲要过一阵子回来,我为何不去怀念一下这个自己曾寒窗苦读过的校园呢?

校园里只有一幢教学楼,在我刚刚记事的时候,这栋楼就已经算不上年轻了。我小时候,学校运动会是附近居民的一项重要的娱乐项目。就像罗马竞技比赛一样,每到运动会的时候,校园里就会人山人海,经常要有劳警察来维持秩序。爷爷当时经常会抱着我过来看热闹。记得那个时候,楼就是这般模样。

走进教学楼,我径直上了楼梯。二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尘味。有几个学生在楼梯口处打扫着卫生。L叔比我先上来一步,正在敦促这几个学生打扫好卫生。L叔的办公室就在楼梯口处,这几个学生把这里的空气搞得这么差,还真是不注意。“看看这有没有什么变化?”L叔面向我。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像右面的走廊走去。

我慢慢地溜达着。这里的空气好了很多。我说这个学校没有变化是有道理的。教室的门都是老式刷成蓝色的木制门。为了安全起见,门还被铁皮不完整地包裹着。由于两侧都有房间,整个走廊显得阴深深的。有几名刚值好日的学生从我面前匆匆走过,拐到了两侧的教室。之后,所有的教室的门都是锁着的。可能是教室关着门的缘故,我周围也异常地安静。走廊里只剩下我的脚步声。这所学校的存在似乎失去了实感。

这条走廊没有什么变化,可又好像有些不同。偶然间抬头一看。门牌!对了,就是这些个门牌完全变了样子。以前学校的门牌都是白底,加上红色中宋体的一行字。然而,现在每个门牌却都是绿底白字地用中日英三国语言写成三行的班级编号。我只记得L叔去年说过,要推进国际化,没想到形式上竟来得这么的迅速。仔细看了看门牌,日语那行都有“バンク”几个假名。也许是班级或者年级的意思吧,反正我日语学得很差。

不知不觉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的空气最好。站在这里,我头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Z同学的身影。记得当时和她一起来到这里,还因为某件事情夸过这里的学弟学妹们。我试图想清楚缘由,却怎么也穿不成一条线,想着想着却忽然感觉十分光荣。

走廊的尽头没有教室。这令我莫名地感觉有些困惑。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X老师给我们讲解析几何时的情景。尽管具体讲课的内容肯定已经记不得了,我对数学的兴趣倒是保留了下来。只是他在哪里给我们上的课呢?想不起了。我叹了口气,离开了教学楼。

从教学楼另一侧门出来,有一个大花坛。我发现L叔和几个认识的老师就在我旁边。和几位没有寒暄过的老师打过招呼后,我一面走一边嘟囔着,“到那边看看吧。”

“喂!站住!那面男生不能去。”

“?”回过头,瞥见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在花坛边上怒目对我喝斥着。刚想回敬一句时,我发现这个人满脸,不,满身都是皱纹,而且已经瘦到了不讲话我都注意不到他的地步。如此年纪、这般身体这还到学校打更,真是世态炎凉呀,我转而这样想着。

“他是*校长的儿子,来看看母校的。”L叔为我解围说。老人怒容随之退去,化为一脸沮丧。

L叔陪我像前走去。一步,两步,三步……还没迈出十步,三幢建筑物倏忽间分立于我的左侧、右侧和正前方。这几栋建筑至少有20米高,欧洲式的建筑风格,表面被庄严的花纹装饰着。我震惊了。“这里是女生区。”L叔的话把我从茫然中拉回了现实。我不记得,学校有……“……虽然都很旧了,但我想还是应该留下来。”L叔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仔细端详眼前的建筑物。确凿地破败了。外层的水泥和石头都已经破损,露出了斑驳的红砖。触景生情,我有些感动地回答:“是呀”。

夕阳,时间过得好快。父亲还没有回来。眼前这些没有色彩的建筑被余晖染上了一层金黄。神圣。如此这般感觉。建筑物没有窗子,但似乎又有几盏窗亮起了灯。周围响起了女生的单音合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犹如教堂中的唱经声。乐谱。21233 2121

歌声。啦。乐谱。歌声。啦啦啦。操场……操场!教学楼后面只有操场。阴云笼罩下的操场。我正站在我运动会上跑完四百米之后呕吐了的地方。不对,吐了的是我同桌。没错,不是我。“喂!”父亲的声音。

睁开眼,自己躺在宿舍。这个时间,必然是吃不上早饭了。

若干个事实:

  1. 父亲现在在其他学校工作。
  2. 在高中毕业前夕,我高中的新校区竣工。
  3. 高中新校区的建设十分奢侈。
  4. 我曾经做梦,把高中的新校区臆想成一个城堡。
  5. 我高中的班主任是X老师。
  6. 我初中的教学楼已经被拆掉了,换成了一个新的教学楼。
  7. 高三时,我班的值日分担区在二楼的楼梯口。
  8. X老师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楼梯口。
  9. 我小学的教学楼貌似有一些是蓝色木质的。
  10. 我本科宿舍的走廊很长、很黑、很安静。
  11. 我现在实验室的大导师,曾在年会上强调过“推进国际化”。
  12. 日语中的银行是“銀行(ぎんこう)”,我考试的时候误以为是bank的谐音,而写成了“バンク”。
  13. X老师教数学。
  14. 我和Z同学初中为隔壁班,高中是同班,初中曾同时值周过一次。
  15. 我初二时,初一一班在二楼走廊的尽头,该班经常花大量时间值日。
  16. 我高中的值周制度很复杂。我班曾完成过一次全校最佳的值周。
  17. 高二时,我班的教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18. 我从未就读于男女分离的学校。
  19. 我从未见过如圣殿般的破旧建筑物。
  20. 我是个音痴。
 | Posted by farawayWind | Categories: 幻觉残留 | Tagged: , |